(13-15)(AI辅助+原创)作者：红烧肉（2/34）

那一晚赵总带了好几个朋友来，包厢里烟雾缭绕，几个大男喝得面红耳赤，说话一个比一个大声。张黎明坐在赵总旁边，被他粗壮的手臂搂着肩膀，时不时还要被拉过去亲一。赵总嘴里混合着烟酒和蒜泥的味道让他好几次差点呕，但他忍住了，笑着说赵总你坏死了，不着痕迹地偏开。赵总更来劲了，手也开始不老实，在张黎明的大腿上摸来摸去。

“菲儿啊，你说你长这么漂亮，怎么就不找个正经男朋友呢？”赵总大着舌，酒气在张黎明脸上。

张黎明娇笑着推开他的手：“赵总，我这不是要陪您嘛，哪有时间找男朋友呀。”心里却在想，你他妈知道老子裤裆里平时都装着什么玩意儿吗。

“那不行，要不这样，你跟了我，以后不用在这了，我给你租个房子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钱零花，怎么样？”赵总说着又凑过来。

张黎明笑着给赵总倒酒：“赵总您又开玩笑了，您老婆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您的腿啊。”他巧妙地转移话题，旁边几个朋友也跟着起哄，赵总哈哈大笑，话题就这么岔过去了。但张黎明心里清楚，赵总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，至少在这一刻，他是认真的。

走出会所大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。夜风一吹，浑身的酒气和烟味更浓了。马路对面已经有早餐摊支起来了，卖煎饼果子的老板娘正在生炉子，炊烟袅袅地飘过来。街上零星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，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张黎明站在会所门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忽然觉得累。

不是身体上的累。虽然今晚上喝了七八两白酒，又熬了一整个通宵，但他年轻，身体底子好，又有变身能力，睡一觉就身体就能恢复，累的是主要心。

这种子什么时候是个呢？每天昼伏夜出，陪喝酒卖笑，偶尔出台还得在床上演戏，他的演技确实是越来越纯熟了，可自己是谁，他都有点搞不清楚了。李菲儿，张黎明。男，。大学生，陪酒。这么多身份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。

学校那边也越来越难应付了，他这学期挂了三门课，辅导员找他谈过话，语气委婉但意思很明确：再这样下去，可能毕不了业。张黎明嘴上说着会努力，心里却想，他就是一天有四十八小时也不够用。白天上课，晚上上班，周末有时候还要加班。他经常是这样的状态：上午的课上着上着眼皮就开始打架，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，有几次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，下课铃响才发现水流了一桌。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