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2) 作者：欢莫平（2/16）

的意神迷，我自然是巨细靡遗地尽收眼底，但《御宝 典》所言，子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尝登仙之乐，许多都是为了迎合郎而故作伪 态；娘亲身负绝世武学，要做出这番状轻而易举，再加上最后一冰雪般的 ，很难让我不怀疑是娘亲为了满足子的虚荣而故意如此的。

" 好呀，怀疑娘是不是？" 娘亲仿佛知我所想一般，微嗔浅斥，捏住我的鼻 子轻摇几下，背上抚却仍未停下。

虽说知子莫若母，但这般隐秘想法，娘亲难道也能悉？

我不由抬眼，怯生生问道：" 娘亲知道孩儿在想什么？" " 霄儿是娘肚子生 出来的，娘当然知道了。" 娘亲理所当然地颔首，一语道，" 不就是怀疑娘曲 意逢迎而假装泄身？" " 啊，还真知道啊……" 我不由讪讪，转念一想，此乃末 节，又试探道，" 那娘亲到底有没有呢？" " 坏霄儿，自己的好事自己还不知 道啊？" 娘亲娇媚地白了我一眼，" 瞧娘的样子像是作伪么？" " 是不像，可孩 儿尚属初尝此道……" 我轻轻摇，仍有疑虑。

" 原来霄儿是不自信啊。" 娘亲美目一眯，轻轻刮刮我的鼻子。

我心中一惊，娘亲所言有理，但微一思索，才发觉有更一层原因：" 娘亲 说的是，孩儿不自信，但更多的是担心娘亲不能从中感到快乐——孩儿不能只顾 自己贪欢发泄，而让娘亲委屈……" " 霄儿有这份心，娘就很开心了。" 娘亲语 气温柔，但这番话听来仍是宠溺地避重就轻。

我正欲开，娘亲捏捏我的脸颊，示意不用多言，继续说道：" 但娘所说并 非虚假，娘虽然武功不凡，却也是个正常，霄儿的宝贝又那般……威猛，焉 能不动？况且你我母子行此悖逆伦常之事，更让娘倍感禁忌，身心敏感已极， 便真个泄身了。" 虽然得偿所愿，但娘亲心中若有疙瘩，我亦自责，不由歉意道： " 娘亲，是孩儿害了你，让你承受伦的痛苦……" " 勿需自责，霄儿本就是娘 自择的夫君，虽然母子伦常此前横亘心中，不过及至此时，已成了闺房之乐的一 部分。" 娘亲怜地抚摸着我的脊背，温柔软语，" 与霄儿行欢，娘心中没有半 点不愿、顾忌，只有欢喜愉悦，亦能从中收获极乐，现下霄儿可知道了？" " 嗯！ " 娘亲如此敞开心怀，甚至说出这些在外看来不知羞耻的话语，我知是对儿子 到了极点，焉能不感动万分？

我点，没有煞风景的动作，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