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9)作者：南风（1/13）

第69章欧尔发克的惩罚时间

下午三点刚过，诚高中的放学钟声才落下不久，校园里就开始弥漫着社团活动的喧闹。网球场旁那间被特别拨给外聘讲师使用的旧社团教室里，空气闷热，混着旧球拍与灰尘的味道。刘明智靠在椅背上，左腿微微抬高，避免压到尚未完全愈合的骨裂处。萤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，剪辑软体的时间轴一格一格往前推进。

画面上是前一晚橘都树子的脸。

她崩溃哭喊的瞬间被他反复放大、裁切、调整亮度与对比。那些原本带着羞耻、恐惧与快感织的表，在他指尖下逐渐变成更适合“保存”的素材。他甚至把某几段她失神时眼角流泪、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的画面单独抽出来，准备做成更短的片段。

外面突然传来尖锐到几乎刺耳的尖叫。

“杀了！……杀了——！”

声音从器材室方向传来，接着是更混的脚步声、有摔倒后痛唿的声音，以及连续几声呕。有慌地拨打电话，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抖：“警察……器材室……死了……血好多……”

刘明智手指一顿，关掉剪辑界面。他起身时左脚不自觉地往外撇了一下，推开社团教室的门。走廊上已经有几个学生往外跑，脸色发白，有甚至一边跑一边呕。血腥味混着夏季午后的热气，从器材室的方向浓重地飘过来，浓到几乎让想吐。

器材室的铁门被撞开，门已经挤满了。刘明智走近时，群自动往两旁让出一点缝隙——不是出于礼貌，而是因为没有敢真正靠近那扇门。

地上躺着一具被从肩到腰斜切成两半的尸体。内脏与血洒了一地，切割面边缘隐约还有焦黑的痕迹。而在尸体旁边，七尾茜还维持着被反绑的姿势。

她双手被旧绳紧紧勒在背后，短裙已经被掀到腰上，内裤卡在膝盖处，下半身完全赤。鲜血从她的背、、大腿一路流到小腿，有些甚至溅到了嘴角与锁骨。她整个在剧烈发抖，眼泪不断往下掉，声音沙哑到几乎音，反复喊着：

“不要看……不要看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看……”

没有上前。

有几个男生掏出手机，假装在打电话或传讯息，镜却对准她赤的下身，手指飞快地按下快门。有低声窃语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楚得能听见：

“又是七尾那个……”

“难怪被老师那样……”

“听说她之前就跟东刚老师有一腿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