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)作者：闲人一个（1/25）

第十八章:丝袜里的

凌薇站在训练基地门，手里攥着那张纸条。北区青山路十七号——她小时候待过的地方。铁栅栏上锈迹斑斑，门的牌子还在，“紫河市英雄组织训练基地”几个字已经褪了色，但还能辨认。

她站了很久。

门开了。赵教官走出来，六十多岁，发全白了，穿着旧军装。看到她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凌薇？进来吧。”

凌薇跟着他走进去。场还是那个场，跑道还是那条跑道，但小了。小时候觉得很大的地方，现在看起来小得可怜。场上有在训练——几个年轻，穿着训练服，在跑圈。看到她，他们停下来，接耳。

“那是超？”

“真的是她！”

凌薇没有理会，跟着赵教官走进主楼。走廊里挂着照片——历届优秀学员。最上面一排有她的，十八岁，穿着战衣，笑得灿烂。她站在那张照片前面，看了很久。

“你走之后，再也没出过你这么强的。”赵教官说。

凌薇没说话。她转身，跟着赵教官走进办公室。门关上，赵教官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夹，递给她。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你母亲的训练记录。”

凌薇接过，翻开。第一页是母亲的照片——二十多岁，扎着马尾，穿着旧款战衣，笑得和凌薇一模一样。她盯着那张脸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
“你母亲是这里最好的学员。”赵教官说，“比你还好。”

凌薇抬起。“她在这里待了多久？”

“五年。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。然后毕业，成了正式英雄。第二年，生了你。”

凌薇低，继续翻。训练记录，体能数据，战斗评估。每一页都有母亲的笔迹——那些批注，那些签名。她认得那些字，和那些信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
翻到最后一页，夹着一张纸条。发黄的纸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，是母亲的笔迹:“小薇，妈妈你。”

凌薇的手在颤抖。她把纸条收进袋，合上文件夹。

“赵教官，谢谢你。”

赵教官摇。“不用谢。你母亲是我的学生，也是我的朋友。她的事，我一直记着。”

凌薇站起来，走到门。回看了他一眼。“那些害死她的，赵天明已经被抓了。其他，也会被抓。”

赵教官点。“我知道。林峰警探来找过我。他拿了我的证词。”

凌薇推开门，离开。走出训练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