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)作者：闲人一个（2/25）

，阳光刺眼。她眯起眼睛，站在门，吸一气。手机响了。沈夜尘的消息:“看完了？来别墅。”

凌薇回复:“好。”

三分钟后，她落在别墅门。推开门，走进去。沈夜尘在客厅等她，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那瓶酒。看到她进来，他笑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凌薇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找到了我母亲的纸条。”

沈夜尘看着她。“什么纸条？”

凌薇从袋里掏出那张发黄的纸，展开。沈夜尘接过去，看着那行字——“小薇，妈妈你。”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把纸条还给她。

“留着吧。”

凌薇把纸条收进袋。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，凌薇接过，喝了一。辣的，呛得她咳嗽。

沈夜尘笑了，伸手搂住她。“今天，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
凌薇看着他。“什么事？”

沈夜尘从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视频，举到她眼前。屏幕上，是赵建国。他坐在审讯室里，对着镜说:“赵天明背后还有。那个，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
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还有谁？”

沈夜尘关掉视频，看着她。“赵建国不肯说。他说，要当面告诉你。”

凌薇站起来。“他在哪？”

沈夜尘说:“北区看守所。明天下午，林峰安排了见面。”

凌薇盯着他。“你去吗？”

沈夜尘摇。“我去不了。我是通缉犯。”他笑了，“你替我去。”

凌薇点。“好。”

凌晨两点，凌薇还醒着。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身体很安静，没有震动，没有快感。但她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张纸条——“小薇，妈妈你。”她翻了个身，侧躺着。月光透过窗帘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看着那些光影，慢慢闭上眼睛。

第二天下午两点，凌薇出现在北区看守所门。林峰在等她，穿着警服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看到她，他走过来。

“凌薇小姐。”

凌薇点，跟着他走进去。会面室里，赵建国坐在桌子对面，穿着橙色囚服，手上戴着镣铐。他的发更白了，脸上的皱纹更了。看到凌薇，他抬起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凌薇坐下，盯着他。“赵天明背后的，是谁？”

赵建国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开了，声音沙哑:“陈志远。